奧地利的瑪格麗特與布魯修道院陵墓
一位寡婦為她幾乎不認識的丈夫所建的紀念碑——奧地利的瑪格麗特與布魯皇家修道院(Monastère royal de Brou)內三座墓塚背後的故事。
布魯皇家修道院(Monastère royal de Brou)的誕生,源自一位女子的哀思。這份導覽將追溯奧地利的瑪格麗特(Margaret of Austria)的一生、她與薩伏依的菲利貝爾二世(Philibert II of Savoy)的婚姻,以及修道院教堂內三座墓塚——正是這些墓塚,使其成為法國文藝復興時期墓葬雕刻的偉大傑作之一。
瑪格麗特·奧地利(Margaret of Austria)是誰?
奧地利的瑪格麗特(1480–1530)是神聖羅馬帝國皇帝馬克西米連一世的女兒,在與薩伏依的菲利貝托二世結合前曾兩度出嫁,後來更以姪子——即未來的皇帝查理五世——之名,擔任哈布斯堡尼德蘭攝政。她本身就是十六世紀初期重要的政治人物,而布魯修道院正是在她擔任薩伏依公爵夫人期間下令興建的。
她的前兩段婚姻皆以悲劇收場——第一位丈夫在婚姻尚未圓房前便去世,第二位則在婚後不久離世——因此菲利貝爾二世(Philibert II)成為她的第三任丈夫,也是多數人眼中最幸福的一段姻緣,儘管這段婚姻同樣在短短數年內畫下句點。
菲力貝爾二世(Philibert II)的逝世,為何最終促成了這座修道院的誕生?
薩伏依公爵菲利貝爾二世(Philibert II, Duke of Savoy)在與瑪格麗特(Margaret)結婚僅數年後,便於1504年因一場急病辭世。悲痛之餘,瑪格麗特發願建造一座足以安葬丈夫、自己以及婆婆波旁瑪格麗特(Margaret of Bourbon)的宏偉修道院與教堂,以完成婆婆生前據傳許下的心願。
工程從1506年持續到1532年——以當時標準來說相當快速,教堂本身則由營運單位定年為1513至1532年——瑪格麗特終其一生都對這項工程投入極深的個人關注,不僅與里昂藝術家Jean Perréal通信,從1512年起也與負責現場指揮的布魯塞爾首席建築師Louis van Boghem保持聯繫,即便同時還要處理她在尼德蘭的攝政職務。
這些墓穴是由誰雕刻的?它們展現了什麼?
德國雕塑家康拉德·邁特(Conrad Meit)以大理石雕刻了三座陵墓上的臥像,其細膩程度在當時的墓葬雕塑中極為罕見;陵墓的建築結構及周圍的小型雕像則出自法蘭德斯工坊,很可能來自布魯塞爾雕塑家揚·博爾曼(Jan Borman)的工作室,這些小型雕像所用的雪花石膏則採自侏羅山區。菲利貝爾二世(Philibert II)的上層臥像以白色卡拉拉大理石雕刻,呈現他身著禮服的生前樣貌,下方則有「腐屍像」(transi),陵墓四周的壁龕中還刻有十位女先知。瑪格麗特·德·波旁(Margaret of Bourbon)的陵墓則嵌入唱詩班席位的牆壁壁龕中,周圍環繞著哀悼者的雕刻形象。
奧地利的瑪格麗特之墓是三座陵墓中最大、最華麗的一座,上方覆蓋著宏偉的火焰式石造華蓋。墓上並列著她的兩尊雕像:上層以卡拉拉大理石雕刻,呈現她五十歲逝世時的模樣——身著全套禮服的國政人物,胸前佩戴著菲利貝爾的紀念章;下層則是一尊「腐屍像」——身裹壽衣、長髮披散的遺體。這是大多數遊客駐足最久的陵墓。
瑪格麗特是否有生之年看到修道院完工?
瑪格麗特(Margaret of Austria)於1530年逝世,距離教堂在1532年完工還有兩年;不過,在她主導之下,這座她所委託興建的修道院當時已具備明確雛形。
她的陵墓,在她生前親自規劃與設計之下,如今就矗立在她所指定的位置——也就是她為那位比她早逝二十六年的丈夫所建造的教堂正中央。
常見問題
瑪格麗特·奧地利(Margaret of Austria)是誰?
奧地利的瑪格麗特(1480–1530)是神聖羅馬帝國皇帝馬克西米連一世的女兒,因嫁給菲利貝爾二世而成為薩伏依公爵夫人,後來更擔任哈布斯堡尼德蘭的攝政。她下令建造布魯皇家修道院(Monastère royal de Brou),作為紀念丈夫的宏偉建築。
這座修道院當初是為了什麼而建造的呢?
奧地利的瑪格麗特在丈夫薩伏依公爵菲利貝托二世於1504年去世後,發願興建這座建築,用以安置丈夫的陵墓、她自己的長眠之所,以及婆婆波旁瑪格麗特的墓塚。
布魯的墓塚是由誰雕刻的?
德國雕塑家康拉德·邁特(Conrad Meit)為這三座陵墓雕刻了臥像;陵墓的建築結構與小型雕像則出自法蘭德斯工坊之手,極可能是布魯塞爾雕塑家揚·博爾曼(Jan Borman)的工作室所為。
瑪格麗特公主是否有親眼見到修道院完工?
不,她於1530年去世,比教堂在1532年完工早了兩年;不過在她生前,這項工程已在她主導下有了明確的雛形。
為什麼奧地利的瑪格麗特(Margaret of Austria)的陵墓會有兩座雕像?
這座陵墓以卡拉拉大理石雕刻,將她身著正式禮服的肖像與下方的「屍臥像」並置——後者呈現她裹著壽衣、披散長髮的遺體——以活著的身軀對比等待復活的亡者。這是該教堂三座陵墓中規模最大、工藝最繁複的一座。